“那兒不會真能懷吧。”因為那個奇怪的夢,朔諭認定了鳴瀚就是九惜生的,躍躍欲試想頂開這個不讓碰的地方。
那地方……九惜喘了聲,“你先別頂了……停下……”
他腰有點乏,身子酸軟,這個姿勢下又使不上力,只能努力拿膝蓋撐著弓起腰,“唔……”
朔諭忽視了他的動作,一邊繼續兇狠的操弄,一邊揉著他的后腰窩。
九惜軟的又倒回了床上,無力地趴著喘氣,朔諭把那個軟枕給他塞到腹部,讓他的屁股抬著更方便自己動作。
“……你……”九惜眼角泛紅,拼命躲閃著來自后邊的沖撞,渾身的火氣都在往腹部竄,那根硬邦邦地在軟枕上邊蹭著,他想自己伸手去摸也被軟枕擋著了。
“嗯……”九惜難耐地咬住了被子,含糊道,“我不行了……你個混蛋…”
這模樣又軟又乖,朔諭看直了眼睛,立即壓上來貼著他的背親吻,一點點往上,含住了粉白的耳垂,“你今天好香…真的。”
下身的動作也輕緩了起來,九惜總算扯掉了那個礙事的枕頭,自己伸手舒緩。
另一只手伸過來替他揉著,九惜前后都被照顧到,舒服地飄飄欲仙,等察覺到那處被朔諭突破進去,已經晚了。
“……算你狠。”九惜后穴被頂得酸乏,剛弄開的地方還有點疼,聽到朔諭問,“要是會懷上,我就不碰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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