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諭大概猜到九惜不是一般人,雖然心里一直在糾結(jié)著九惜的過去,但也在不斷提醒自己,即便九惜真和別人有過什么,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他喜歡的是自己。
偏偏九惜帶著那個孩子過來了。
九惜今年多大了?朔諭又想起來這個問題,九惜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最多也不過三十,看那孩子的年紀(jì),如果真是九惜生的,那怎么也是十來年前的事情,可要是照這么來說,九惜這副男性特征鮮明的身體又不太像那些嬌養(yǎng)出來的寵物。
他為什么要帶孩子過來,難道是為了向自己交底嗎?
朔諭輾轉(zhuǎn)反側(cè)胡思亂想了大半夜,想到孩子是九惜所生這么一個可怕又荒謬的事情就忍不住嘆氣,一晚上沒睡。
雪停后回了城里,朔諭尋了個借口就去了醉花館,暢通無阻進(jìn)了九惜的居所,九惜赤著身子泡在熱水里,聽到動靜也不回頭,慢條斯理地撩水擦洗。
“九惜?!彼分I聲音很低,還有些委屈在,“我好想你。”
“你想我做什么?”九惜笑著問。
朔諭盯著九惜漂亮的肩膀,喉嚨發(fā)干,剛想伸手去摸,被九惜躲開了。
美人靠在池子邊沿,偏過頭,因為熱水而泛紅的臉頰十分地勾人,身上掛著水珠,“先把話說清楚?!?br>
“你若是單純想來和我睡,趁早滾回去。”他聲音冷下來,“瞞著我的事情都說清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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