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父親睡一起,鳴瀚求之不得。
半夜,朔諭鐵青著臉站在床邊,盯著那個摟著九惜腰正熟睡著的少年,而九惜靠在床頭,衣著規矩,笑瞇瞇地和他對視。
“夜襲都來的不是時候啊。”他側過頭,摸了摸兒子的鬢發,“我兒子在這兒呢,他比較重要,可不能跟你廝混。”
“他到底是不是你生的?”朔諭想著那個夢,咬牙切齒地問他。
“你在問什么奇怪的話。”九惜的目光落在他腹部,“你覺得你能生嗎?”
朔諭下意識搖頭,立刻反應了過來,“什么意思?”
“你都不能生,怎么我就能生了。”九惜遮住鳴瀚的耳朵,“時間不早了,回去睡吧,不要打攪我和兒子。”
朔諭氣沖沖地回去了。
“瀚兒,他可真是不經逗……你說是吧……”九惜喃喃自語,勾著自己的一縷銀絲,“你怎么可能是我生的……”
睡夢中的少年毫無察覺,本能貪戀父親的懷抱,摟的更緊了。
他這邊相安無事,朔諭回了屋里險些醋坊都給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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