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已經到了頸窩,鼻息打在耳后頸邊,癢意和燥意一路蜿蜿蜒蜒迅速向下蔓延開,又一GU春水流了出來,阮玉哼哼唧唧,顫栗不止。
抗拒的時候阮玉尚且能情動成那樣,此刻心里默許了身子更是潰不成軍,只覺得這吻很是磨人了些,竟似沒個盡頭。
一吻便能疊出一層yu情,那T1aN吻綿綿不絕,時輕時重,輕時像是羽毛拂過,重時像是要在那處允出血來。
阮玉一身皮r0U及其敏感,莫說別的,平時便是聞到幾分男人味兒腿都能軟幾分,更遑論此刻被放在男人手里這樣褻玩。
她難耐的喘息不已,條件反S想喊不要,又覺得此刻你情我愿,這樣喊未免作態了些,只好抖抖嗖嗖的叫:
“癢~叔叔別···好癢~”
誠然楊承安也難受,一只塵柄y成鐵石,但b起釋放此刻他更需要在阮玉身上打滿自己的標記,她的每一寸皮膚都是他的領土。
他停下逗弄那雪白r兒和紅梅的舌頭,低低笑道:
“癢?哪里癢?這里么?”
大手探進腿心兒,拇指假作不經意的擦過小紅豆,他也不去看阮玉的情狀,只低垂著眼低低的嗅著她的腰節,小腹,盆骨。
香軟的T息沾滿了他的氣息······真是,讓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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