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玉不琢不成器,楊承安此刻就在琢玉,琢的十分用心。
一吻終了,楊承安掐著阮玉后頸的手放松些,只虛虛托著,趁著阮玉張著小嘴兒呼哈勻氣兒,又一路尋著鼻梁眼皮親到耳垂頸窩。
到底長的這些年紀擺在那里,心里如何的迫切,上手也是從容不迫的。
鎖骨,腋窩,手臂···光生生的小姑娘,天生就是讓人疼Ai的。
&兒,肚皮,肚臍···楊承安吻的細致,T1aN舐,啄吻,把這上天完美的造物雕刻進心里。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苦心孤詣的工匠,把自己的心臟作為玉胚,JiNg雕細琢,把多余的玉料去掉,還原出這玉本源的樣子——他的美人。
阮玉在興奮中沒緩過神來就被男人按住一陣狼吻,兇狠得她連氣都喘不上,再放開時又是一番纏綿柔情的淺啄細吻。
懵著臉被親了一臉后,阮玉默默的煩惱:說好幫她···的,怎么一言不合就燥起來了?
昨夜里楊承安在阮玉一個人掙扎的時候進來,她覺得這人是要趁火打劫,是以很是不配合。
但今日理智回籠時猜出其中隱情大霧,阮玉為自己的誤會心里就覺得歉疚了,眼下兩人已經確定關系,那···放縱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哎,熱情的老男人真是讓人拿他沒有辦法/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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