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滿懷期待能得到安心的回應,逐漸變成了只要對方吱個聲,便已滿意了。
窗外景sE飛逝,看著殷玄那如墨的馬尾颯颯,已經不奢望他會吱聲,只要他看自己一眼,天烜就會敗下陣來。
等到最後,最終也只能心灰意冷,彷佛被Si亡拽住了衣角。
外頭起風了,馬車走的路更加崎嶇,他們走的像是一條上山的路,這是哪里的山?天烜小時學輿圖便記之不住,長大更是忘得一乾二凈,他只知道,他們離白山鎮很遠了。
心口彷佛被一只手揪緊了,而後又松開,可那只手即便松開了,仍有一GU疲憊感涌上心頭。
又一次逃亡,天烜此生當真是……不是等著逃命,就是在逃命的路上。
這輛馬車,想必也是殷玄早已預料過他們遲早會被更棘手的人物盯上,而備下的吧。
「殷玄,不必保我?!固鞜@出聲掙開了Si亡,「你……走吧!」
是Si是活,天烜都不想再連累他人了。
六爻雖在暗處,卻令江湖人聞風喪膽,他們是一群窮兇極惡的殺手,更是錙銖必較的生意人,而他們談的所有交易,樁樁件件從不失手,且每一筆,都是萬貫的買賣——究竟是誰要出這筆鉅額要了天烜的這條小命?
殷護衛盡忠職守,還在不停cH0U著馬鞭,他懶得與天烜解釋時,就會乾脆噤聲,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天烜竟還有閑情逸致對他這可惡的一點莞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