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講過——因為你生得像我未過門的妻子。」
「放P!」
天烜一枚天針已扣在手,殷玄瞄了一眼,「你既不信,又何必問?」
柴火噼啪作響,殷玄握一根長樹枝,百無聊賴地攪弄火堆,似是根本沒看到那根天針,火星滿山洞飛舞,被他手中劍氣掃蕩。
只要天烜不動,四周除了雨聲,就盡是沉靜。
他們分明上一刻還在爭執,下一刻氣氛卻安寧得如此詭異,天烜將天針在五指間轉動,權當小玩意玩著,洶涌的心緒一點點地平復下來。
然而一放松下來,他就感覺眼皮在打架,明明不應該信任這個人,如今卻也只能依靠他……自己是多麼無能,今日來的追殺者,多是能人異士,y碰y他連一個也打不過,若只靠自己,又有何能耐活到現在?
「帶著個拖油瓶,你是怎麼想的?」
沒有回音。
天烜彷佛有一種錯覺,殷玄就真是如傳說中那樣冷酷的殺手,不論天烜做了什麼,是生是Si,都撼動不了他一絲一毫。
可他偏偏又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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