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雙親,可有入土為安了?」
「……」
殷玄當然無暇顧及這些細節,他可是個殺手,這就相當於問一個郎中要一只剛殺好的J,八竿子打不著。
天烜嘆了口氣.知道他向來我行我素,不想答的絕對撬不開嘴,也不與他糾纏,直b主題:「我師父入殮時,你認出了我師父是誰,方知道他是何來歷,對嗎?」他一字一頓說著,明知道是自己任X、知道殷玄不會回答,卻還是問:「你心知我可能身懷易骨伐髓經,便故意偷來了雪魄泉,想知道我能不能自癒雙腿,對嗎?因為殘疾的雙腿是無法光靠雪魄泉痊癒的,若我能夠痊癒,就說明我習得此內功,而你……才能取我的心。」
柴火畢畢剝剝,火星四濺,殷玄的背影不動如山。
「我最大的不幸,或許是習得了天家內功,卻又一無所知吧。」天烜的語氣格外平靜,「我猜測習得這內功以後,R0UT會產生什麼變化,可以讓自身心臟變得有藥X,能救命——也許,十年前天家滅門,根本并非有何深仇大恨,而是歹人要殺人取心……我說得對不對?」
殷玄還是那道遮蔽了火光的背影,彷佛不可跨越的城墻,天烜爬起身,搓了個土塊Si命扔了過去,殷玄頭也不回地接住了。
「說話啊!」
「你想聽我說什麼?」殷玄總算轉過身來,眼底透著奇異的光,「如今我不管說什麼,你也不會信。你如今……只想聽你想聽的,不是麼?」
天烜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無水氣。
他很努力地才克制住自己的顫抖,「那你……為什麼要救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