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很多天很多節課,裴承都在找那群鴿子。
他長久的望著窗外,可自打那天過去,卻再也沒有看見它們。
也許是腦門上挨了一下,少了很多靈X,裴承覺得很可惜,心里空落落的,罷了,隨它們去吧,他想。
家里,父親回來了。
任務結束后,父親依然和善、Ai笑,生活與以往也沒有什么不同。
只是,裴承還是很怕父親,他討厭看見父親的臉,總覺得那是偽善,是罪惡,像一只披著羊皮的狼,好幾次親眼看見他把羊皮扯下,露出猙獰的嘴臉,不見他才好呢,永遠不回來,可問題是,能去哪里呢?
母親還是老樣子,也許到了更年期,看裴承的眼神多了些粘滯,容易多愁善感。
下崗以后,母親經常唉聲嘆氣,裴永斌與她的爭吵多是有關錢的問題,可這就是他爆發的原因嗎?
呸,說不通,裴承很是嫌棄。
恨一個人,別人需要幾件事,而他,只需要一件。
裴承不喜歡回家,那個氣氛一直都在,他在放學的路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很冷,很煩,可是他不知道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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