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冬天溫度掉的很快,路上都是泛白的冰霜,連樹梢也不例外,裴承去學校的路上需要走二十分鐘,但他通常很早就出門,他覺得待在家里有點悶。
裴承拿了書包,沖母親嚷句:“我走了”。
&人端著一碗粥,匆匆忙忙出了廚房,還是晚了,只聽見裴承''''蹬蹬’的腳步聲已經下了樓,她眼神有些黯淡,端著的粥只好放回桌上。
身旁,另一個半大的孩子也在背書包,是一種單肩的包,包里總共只有幾本書。nV人伸手想去幫忙,被推開了。
半大孩子緊了緊衣領,看了她一眼說:“媽,走了!"
&人點了點頭,想叮囑句路上小心之類的話,還沒說出口,對方已經出門。
桌上的早餐頗為JiNg致,小菜、蒸蛋、豆N,擺滿了桌面。
可吃飯的人只有裴母一個。
她不記得這個家什么時候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似乎和裴姝來這個家有關,但又好像沒多大關系。
仔細回憶想來,即便沒有裴姝,這個家也一樣是這種狀態。
誰讓裴承父親是個警察呢?還是個一連幾周都不著家的警察。
和這種人生活在一起本就艱辛,完全的喪偶式育兒。更何況還帶著兩個拖油瓶,其中一個,還本不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打有記憶開始,裴永斌似乎就那樣了,他是人民警察,在外時刻都一副威嚴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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