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人生最悲慘的是什麼嗎?」溫玉珩放開了南g0ng昊宇,步履跚蹣的前行。
「是什麼?」南g0ng昊宇知道他又發酒瘋了,順著他的話問下去。
「是擁有過又再失去的滋味,b完全沒有得到過更痛苦。」
「你知道人生最諷刺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
「是人生一直追求的東西,最後竟變了束縛自己的枷鎖。」他轉過身,搭著南g0ng昊宇的肩膀,「你說好不好笑,好不好笑?」
接著溫玉珩自己狂笑起來,一陣陣凄楚的笑聲,劃破了寂靜的長街,笑聲被一陣狂風卷走,飄向更遠的夜空。
薛千柔猛然睜開眼,她轉頭看向窗外,客棧的窗戶不知何時被吹開了,起身關好了窗,但睡意已經全消,現在也不知道是幾更天了,點起油燈,坐到書案前開始練字,從包袱中拿出一冊《詩經》,隨意翻開一頁,輕聲的讀了起來:
「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匪報也,永以為好也。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匪報也,
永以為好也。投我以木李,報之以瓊玖。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對啊,做人要心懂得報恩啊,蕭大哥對她的恩情,對她的用心,她要用畢生的情感來回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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