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或許恨自己,或許恨她,或許還有他,或許更恨身上的名銜,所有他本引以為傲的一切,他都恨,這些既是榮耀也是枷鎖,讓他必須規行矩步。
那天他一直想問她,如果他和那男人都只是一個平凡人,她會選誰?
但是,他更怕聽到答案,重重的放下酒瓶,自嘲一笑,在戰場上勇猛無匹的溫大將軍,在感情上,竟然是一個懦夫,連爭取也不敢。
再度舉起酒瓶,酒瓶已空,將瓶子隨手扔在地上,空瓶當啷一聲回蕩在空無一人的酒館,倍添寂寥,他拆開新酒封紙,仰頭又再將酒傾倒入口,想用酒沖走一切的傷痛。
但是,可以嗎?
「在那邊,南g0ng將軍。」店小二指了指在酒館角落伶伶仃仃坐著的溫玉珩,他早已醉倒,現在伏臥在桌上,桌子上還有五、六瓶未開的新酒,桌下已經堆滿了歪倒躺地的空酒瓶。
現在已是二更天,各個店舖早已打佯,整個酒館就剩下溫玉珩一人,這些天他一直都在這里喝酒,從早喝到晚,溫府有遣人來接他回去,但是他一見來人就發酒瘋,將人全部打走,鬧了好大一場,而那時他只認得南g0ng昊宇,於是這些天,都是南g0ng昊宇來帶他去自己的住處,因為他不愿回家。
「師弟,都一個月了,你何時才醒?」他坐在溫玉珩對面,對著已經睡Si了的溫玉珩道。
南g0ng昊宇嘆了口氣,拉起溫玉珩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扶著他的腰,肩并肩的離開了酒館,店小二千謝萬謝的感謝南g0ng昊宇將這位客人帶走,終於可以打佯了。
晚上涼意滲滲,幾陣微風吹來,溫玉珩似是酒醒了。
「我不要回家。」他夢囈般的說著。
「知道了,這就去我家吧。」這些天,他每天都必然會說這句話,「師弟,夠了,醒醒吧,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呢,你讓我好擔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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