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走時沒人來送,回來時也沒人來接。
那年她還不到十八歲,如今,等到明天,她就滿二十四歲了。
就沒什么用了吧。
周日,齊舒瑤窩在齊聿的房間里和他膩歪了一整天,的小腳在他lU0露的皮膚上到處踩,還鉆進內K里貼上他滾燙的,她的手腳在冬天總是冰涼的,貼在上面卻是軟軟的,刺激的齊聿差點當場交代在內K里,他翻過身,推開礙事的被子,抓著她不安分的腳踝將人拖到身下,又短又薄的內衣推上去,一口咬住已經被r0u的挺立起來的rT0u上。
她的rT0u太小了,小到能從唇縫中溜走,不過整個倒是這些天被r0u的已經漲大了不少,身子一晃就在上面可勁的搖,軟的像流水,他一湊近就圍在他臉側,裹得呼x1都不順暢了。
在rr0U上留下了一串吻痕,齊聿又抬起她的一條腿來吻,天氣冷了,她用來搭配校服的長襪也換成了加厚款,什么痕跡藏在里面都看不出,從大腿腿心開始,一路蔓延到腳踝腳背,已經青紅了一片,齊舒瑤感覺自己腿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癲狂般的跳著舞,想要從皮膚里扎出來,她用力cH0U出被壓在身下的胳膊,抬起來攬著男人的脖子,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
“你說你這里要是被留下了個吻痕,明天去上班的時候會不會炸鍋。”
“我又不是明星,留個吻痕有誰在乎,不過你可以試一下。”
他又側過來咬她的嘴唇,她一邊迎合一邊含糊不清的說,
“才不要,你信不信你帶著吻痕早上去上了班,不到中午就會有人來‘關心’我是不是要有后媽了,我最討厭聽這種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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