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顧自的自圓其說解釋了一通,便不再多關心了。
他們在餐廳里膩歪了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齊舒瑤淡定的從齊聿身上起身,去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抱著電腦爬到了院子里的吊床上,吊床系在兩棵樹之間,樹冠正好遮住了秋日里最后的yAn光,中間還有微風吹過,手邊還擺著剛剛送過來的果汁,愜意極了。
不過最重要的是,這里正對著齊聿書房的窗子,他一抬頭就能看到她。
她在電腦上噼里啪啦的打完了作業,又順手在平板上畫了兩張草圖,將東西都推到一邊,翻身躺在了吊床的最邊緣,整個身子都陷了下去,只剩下一條胳膊垂在外面,還時不時的有發絲被從吊床里吹起,吹著她少年時最歡樂無憂的一段時光。
下了飛機,江雨裹緊身上的披肩。
十月末,京yAn已經很冷了,風中夾雜著涼意,她近年久居于炎熱的長港,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過四季的變化了,如今寒風襲來,竟然感受出了一絲親切
這次回來,朱江敘似乎要在這里呆上很久,罕見高調的動用了這架私人灣流,還讓她收拾了不少行李。
飛機一落地他就先離開了,走前給她圍好披肩,在臉頰上落下了個吻。
跑車呼嘯著離開了,江雨還坐在原位看著管家帶著傭人們來來回回的卸行李,搬空了整個豪華的機艙才起身。
京yAn的機場和從前也有很大變化,周圍早就不是她記憶中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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