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欺負我,什么事情都沒有,我回屋了。”
她剛站起來,又被齊聿壓著肩膀按了下去,兩只手都放在她的肩上,緊抓著。
“那是你自己弄得嗎,為什么要怎么對自己,哪里不舒服,和爸爸說……”
“說什么?。∧汴P心我嗎,反正所有的一切,只有你的工作最重要,你為了工作一周周的不回家,我想找你都找不到,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也不聞不問不關心,你權力越來越大地位越來越高,你只需要你的下級,你不需要家人,前半生不需要老婆,后半生也不需要nV兒了。”
齊舒瑤奮力的掙脫,可那雙手用的力氣也越來越大,越是親近之人越會傷人心,從小到大,這一周是他們倆分開最長的時間,他們b任何人都了解彼此,還沒展現出由此而衍生的關心,倒是先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報復。
她發泄出來了這段時間的難受和不滿,自己也一直留著眼淚,這兩周她流淚留的夠多的了,整個腦子都渾渾噩噩的,頭重腳輕。
無聲無息間,周圍的傭人早就退了出去,只剩他們兩人。
平時開開玩笑時她還總會說這要是讓我家里人知道了會怎么怎么樣,如今真的落了個大的話頭到別人嘴里,她反倒沒心思想了,感受到自己肩上的大手力道松了很多,一用力就掙脫開齊聿的束縛,朝樓上跑去。
身后的男人看著落空的手心遲疑了兩秒才追上來,在樓梯口將她抓住,齊舒瑤踩在兩節高的樓梯上奮力掙脫,卻還是被抓著胳膊抱緊了壓在懷里,她的后背緊貼著他的x膛,緊到她一呼x1,就能感受到明顯的肌r0U輪廓在她背上g勒。
他的臉埋在她的頭發里,左右輕輕一晃就鉆進發絲間,頂上了她的肩膀,壓住了骨頭的凸起,他的口中一遍遍重復著對不起,語氣不似道歉,卻是驚恐萬分的挽留,一雙大手也是不停的在她胳膊上m0索,像她小時候哭鬧時的輕哄,也像是急需尋找個安慰,證明她還在這里,那些話,都是氣話,都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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