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想讓她知道太多,可如今已然無法G0u通,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未來,眼前明亮的小姑娘一點點被黑暗吞沒,走進了那無邊的泥濘之中,無法脫身,他用盡全力抱住她,卻將她壓得更深,好像只有將她推遠,遠到遠離這一切,才能將人保全。
一事壓著一事,壓走了齊聿短暫的放松時光,可他卻私心的想要將這時間再拉長一些,
“是爸爸的錯,我今天,態度很不好,瑤瑤能原諒我嗎。”
他半蹲下來和她平視,追著她的視線走,齊舒瑤躲避不成,直接向后靠著坐在了還沒拆的大箱子上,齊聿便也直接蹲下來,微微仰視。
她今天穿了條正好及膝的短裙,坐下后裙子便包不住膝蓋了,開學前去騎車擦傷的傷口雖然已經愈合了,但還留著一道淺疤印在皮膚上,她是疤痕T質,小時候自己摔傷留下的印子至今也都還在。
“這是怎么弄得,什么時候受傷了?”
齊聿的手指輕輕m0在傷痕上,皮膚早就不疼了,倒是他手指上的繭子掛在皮膚上更有些感覺,齊舒瑤默默的看著自己的腿不說話,頭也一直低著。
他焦急的檢查著她露在外面的其他皮膚,胳膊和腿上各有一塊傷疤,是她小時候摔傷留下來的,但如今四肢的其他地方,深的,淺的,橫著很多條大小傷痕,有的已經和皮膚融為一T,有的還凸起著,泛著紅sE。
“這是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么這么多傷疤,怎么弄得,有人欺負你嗎?”
齊舒瑤將胳膊cH0U了回來,兩只手相互在皮膚上滑動,不停的波動著不存在的東西,直到擦便所有他碰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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