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晚上沒有睡,連日來工作的疲憊和感情的壓力接踵而至,方才見到她時涌起的也在逐漸消退。
他靠著她的身T,嗅著她的氣味,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他注意到她那枚花朵發卡,一下子把它扯掉。
現在,她的頭發散開了。
“剛才送你來的男人是誰。”
“啪嗒”一聲,花朵發卡被他扔到地上。
陳卿沒說話。
他磨著后槽牙,此時男X尊嚴占了上風,他一手扼住她的脖頸,另一只手竟然把她整條K子都脫了下來。
陳卿被他壓在桌子上,這個姿勢代表著極端占有——
和屈辱。
“我已經讓朱秘日后每個月都往你卡里打錢,是你要的數字。”他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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