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過去了,他明明不欠她什么,但在她面前,他總是下意識地俯首稱臣。
外衣被他踩在腳底,陳詮迫使自己冷靜:
“這些話都是你說的。”仿佛這樣強調,他便沒有一絲責任:
“都是你,我只是在成全你而已。”
“成全我?”陳卿仿若聽了個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
“原來你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成全我。”
一瞬間,室內變得非常靜默。靜默到陳卿甚至聽見了朱秘關門的聲音。
她才剛剛離開。
他們二人可以互相從對方眼底看見自己的倒影。他們互不相讓,簡直水火不容。
陳詮不想吵架,他知道陳卿的嘴皮子一貫伶俐,根本就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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