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淵口不擇言地辯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告訴我你很難受,我或許也不會——”
“哈!”思玟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嘲:“大婚當日我只是抬頭看了你一眼便遭你訓斥、筱蕾和云系舟成親那日我本無逃跑意圖,我哭著向你解釋,你卻不問緣由強行用藥竄改我的記憶……種種屈辱和折磨數不勝數。后來即便我逃出南城,也常常噩夢纏身,夢見你手持各種稀奇古怪的刑具朝我b來,我害怕極了,整夜整夜睡不著,生怕你追來。一開始我還天真地幻想著有朝一日能為自己正名,再怎樣痛苦我都忍下來了,可是現在我已經很累了,我只想安穩自由、無拘無束地多活幾天罷了。”
“可以的!你和我在一起也可以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凌淵仿佛聽見赦免自己的天籟,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來,松開思玟伸手探入自己懷中掏出錦囊并從中cH0U出一張薄薄的紙片,獻寶似地展開遞到思玟眼前。
“你看,這是你的良籍,我一直收得好好的,我把它還給你,把你的自由、身份和尊嚴全都還給你,你還可以做回金尊玉貴的趙家貴nV。”
被凌淵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薄薄紙片沒有一片褶皺,微微泛h的紙頁上清晰地寫明趙思玟的出身、籍貫和年齡,蓋著南城官印,確確實實是她的戶籍。
再見失而復得之物,本該欣喜若狂,但思玟心中除了些許疑惑外,只有平靜和釋然。
“你沒有毀掉它?”她猶豫著伸手,撫上自己的名字,問:“那當年你當著南城官員和趙府上下燒掉的又是什么?”
“是你妹妹的良籍。”凌淵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急切道:“我這么喜歡你,怎可能真叫你難過?我只是太喜歡你、太害怕你離我而去,這才用這種手段強留你在我身邊。”
他俯身過來拉思玟的手,想把那張薄紙塞進她的手中,熟料思玟猛地cH0U回手,任那張象征著自己身份、尊嚴和自由的紙片無聲地墜落在地。
“你真可笑。”她說。
“我的身份和尊嚴在十八歲生辰宴上就已經徹底失去了,如今你給我的,只是書寫在紙面上、無用的文字罷了,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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