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推開凌淵伏在她身上的x膛,看著他昏昧恍惚的眼睛難以置信道:“你我大婚那日,南城大半百姓都路邊觀禮、你強迫我髡首刺字、游街示眾的時候,也有無數人圍觀,難道這些人你都要挖了他們的眼割了他們的舌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激烈,面sE不善,凌淵心中惶恐,以為她不滿這樣的處置,便慌亂地抱她入懷,迭聲哄慰:“別不開心,你若覺得這樣不好,我們換了其他辦法就是,你想怎樣都行,即便把他們全都殺光也——”
“夠了!”思玟怒斥一聲打斷他:“凌淵,你當真刻毒寡恩、不可理喻!南城百姓都是你的子民,這件事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錯處,給我帶來屈辱和傷害的人從來都是你啊!”
凌淵收緊雙臂,更加用力抱住她:“好好好,是我錯了、是我不好,你別不開心……”
思玟不再掙扎,聲音冷厲而淡漠:“還有空青,即便她利用你、對你有所隱瞞,但這些年亦是護著你、處處為你著想,反是你對她的態度讓人齒冷。今日你能如此對她,他日也會用同樣的態度對待我……這樣的你讓我害怕!”
她的聲音雖不大,聽在凌淵耳中卻如驚雷一樣令人心驚膽戰。他忽然全身T發軟,心底忽然生出難以忽視的驚慌和畏懼,甚至還有刻骨的悲傷。
“我不會那樣對你的。”他喃喃道:“從前我是被J人蒙蔽……不,是我自己不好、是我眼盲心瞎,對你誤會頗多,是我錯了……我再不會如此了,你信我一次、最后給我一次機會,與我回家,讓我好好彌補你。”
思玟輕嗤一聲,臉上神情說不清是疲憊還是厭惡:“沒有這個必要了,我也不想回去。不管你從今以后待我如何,但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會想起過往在你腳下為奴的日日夜夜、想起過往受到的y辱和折磨,我永遠不會忘記你帶給我的痛苦。”
她閉著眼睛無聲地笑了笑,復又開口,語氣已經平和許多,宛如面對一位久別重逢的舊友:“阿九,你設身處地地想一想,若換了你是我,如果有人不顧你的意愿、以Ai的名義設計你陷害你,迫你為奴為畜,欺你辱你、碾碎你所有的尊嚴和傲骨,你會如何?你肯不計前嫌地與他繼續生活下去輾轉纏綿嗎?”
“我、我不……”凌淵怔然無語地看著他,生平第一次覺得慌亂無措、沒有一點辦法,語無l次地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來。
“……被迫脫掉衣服,在身上留下恥辱的印記、戴上惡心的y具,就連頭發都被削得一根不剩,還要被迫在眾人面前露出最的模樣供人取笑欺辱,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多煎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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