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長亭不甚明亮的路燈下,這種松弛感反而讓他看起來有一種落拓的俊美,和平時的樣子大為不同。
嚴峪抬眼看向nV孩,臉上似笑非笑:“你很喜歡那個男生送你的花?”
這些小把戲都是他早年玩剩下的,他是瞎了才能看不出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
趙青蔓不滿他的態度,挨延了幾秒后,故意拖長聲音道:“是啊,可喜歡了,有人送花跟我表白,我當然高興啦,”笑了笑,又加了一句,“而且人家長得也很帥,不b你這個冰塊臉差。”
聽了她最后一句話,嚴峪冷笑一聲,眼底浮現淡淡的怒意:“所以你打算要答應他的表白了?在前幾天剛被我C過之后?”
之前沒見過nV孩和其他男人曖昧的時候,他還能勉強維持住理智,告訴自己堅持已經做好的決定,可今晚目睹了C場上發生的一切,又被nV孩言語刺激之后,嚴峪心緒起伏,真的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他們才剛從一張床上下來多久,她就要轉頭投向其他男人的懷抱?
她這是拿他當什么,軍訓時無聊的玩物?
見他話語刻薄,趙青蔓也有些惱了,順著嬌蠻的人設自然地發揮了下去:“對!我打算要答應他了,人家不僅長得帥,還喜歡我,用這么浪漫的方式表白,我有什么理由不答應他!”
“誰讓你不答應和我交往的,你不稀罕,有的是別人稀罕我……啊!”
她一個沒留神,突然腳下一歪,被男人強勢地拉到了腿上,牢牢禁錮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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