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還以為他能夠一直無動于衷呢。
不過教官大人,現在這個時候單獨把nV學生約到后山,恐怕不符合你教官的身份吧?
趙青蔓的心情十分愉悅,仿佛終于扳回了一城。
撩撥鋪墊了這么久,在今晚的刺激下,對方總算出現了不理智的時候。
趙青蔓故意在宿舍拖延了十幾分鐘,哼著歌,慢悠悠地接了三分之一個玻璃瓶的水,然后把那朵碩大飽滿的粉sE玫瑰cHa了進去。
欣賞了好一會兒,她才不緊不慢地起身,理了理衣裙,走出了學生宿舍樓。
后山荒廢的長亭。
夜風幽涼。草木清香。
男人靠著欄桿閉目養神,身上的制服還沒換下,顯然在此處等候了許久。
趙青蔓來到山頂處的長亭,施施然站在男人面前,“嚴教官,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呀?”
雖然嘴角含笑,但她不再喊他教官哥哥,顯然是下定了決心要和他撇清關系。
嚴峪聞聲睜眼,也許是此處環境的襯托,他的神情變得不似人前那般嚴肅冷峻,整個人的狀態都有些松弛,臉上也流露出了淡淡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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