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這件事情,單憑蘇家是完全辦不到的。畢竟你爸也是牧家人,是太爺爺?shù)挠H孫子。”
“除了蘇家,我爸和你大舅林悅豪都有參與。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南方六大家族的人。”
“至于是哪個家族參與的,我并不清楚。”
牧千鳴端起酒杯,再次一口喝盡,放下酒杯后,繼續(xù)說道:“這件事情,是我爸和我爺爺兩人對話時,我無意間聽到的。”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牧晨風(fēng)面色陰沉,冰冷地問道。
“因為咱倆是同一種人!”
牧千鳴扭頭看向牧晨風(fēng),輕聲說道:“都是有野心的人,不甘屈服人下的人,有仇必報的人,甚至是無比自私的人!”
牧晨風(fēng)沒有反駁。
對于牧千鳴的話,牧晨風(fēng)算是默許的贊同。
從某些方面來講,他確實也是這幾種人。
牧千鳴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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