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樣。
牧晨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輕聲說道:“這是兩個要求了,而且我對牧家并不感興趣!”
“我知道!”
牧千鳴直接打斷了牧晨風的話,拿起白酒,給牧晨風倒?jié)M,說道:“從你上次來帝都之后,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可惜,我知道得有些晚了。”
“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牧晨風突然問道。
牧千鳴微微一笑,說道:“時也,命也!慎始善終,盡人事聽天命。我做了太多的錯事,必須要有所交代!”
聽了牧千鳴的話,牧晨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正如他剛才所想的一樣,牧千鳴完全是在交代后事。
只是牧晨風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
“行了,不說這些了,我要求就算你答應了!”
牧千鳴微微一笑,看著牧晨風,沉聲說道:“當年殺害你父親的真正兇手,是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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