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來年花開的時候,我再陪你一起看。”
她莞爾,像是嘗了口蜜糖,心被填得滿滿當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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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今已是仲夏末,樹兒也依舊生得蔥蘢蓊郁。
燕京城如一卷恢弘的畫卷,但淇則有岸,隰則有泮,任何事物都有邊際,燕京同樣如此。
無論在這兒如何遠眺,也望不見遙遠的那頭,草原的邊角。
云妙瑛對g0ng內新來的一群貴客早有耳聞,然而還未待她有機會一探究竟,純妃便派人從鐘粹g0ng給她送了些新進貢的水果,又多賞了幾件衣裳。
自燕懷澤獲封齊王后,明里暗里打探他親事的人堪稱數不勝數,私下流言蜚語更是從無間斷。但再怎么議論,也不敢仗著膽子在那幾位主子面前說三道四的。
話說那日擅闖承乾殿又落荒而逃后,云妙瑛便再沒見過燕懷瑾,最多也只是聽說他又做了些什么事,聽說他深得圣上重用罷了。
前幾日收到姑蘇寄來的家書,得知大哥云知竹已成為新一任家主,他催促云妙瑛盡快找到倚仗。
“倚仗”一詞指的何事,彼此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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