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苗的根被埋在土層里,無需人時刻攙扶也能勉強立住。
裴筠庭松開手,低頭發現燕懷瑾手上沾滿了泥土。
沒想到一向Aig凈的三皇子,竟能為一株幼苗做到這個地步。
她輕笑一聲,cH0U出帕子,托住他的手,先是將佛珠往上滑了一截,又掀起他的衣袖,仔細替他擦拭手掌。
其實做這些動作時,她自己的心跳都不穩,可表面四平八穩,倒教人瞧不出半點異樣。
月滿風清,燕懷瑾眼底映出她的輪廓,眼中含笑,玩笑似的蜷起手指,輕輕將她的柔荑攏在掌間,而后被她微紅著臉斥了一聲:“別鬧?!?br>
幸好月光朦朧,瞧不清她臉上的羞意。
近段時日他忙得不可開交,每天不是去養心殿,便是去見周思年,好不容易等到魚兒上鉤,又得再一刻不停地奔波忙活。
雖然很想再和她多呆會兒,但為在g0ng門落鑰前將她送回去,依依不舍的燕懷瑾終究還是道:“時辰已晚,我送你回侯府?!?br>
像是要刻意拉長這段獨處時光,兩個人心照不宣地一同沿著小道并肩而行。
銀兒軼兒與展昭展元一同跟在身后,遼遠的月亮映照在他們身上,也將月下的一雙影子拉得好長。
唯愿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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