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筠庭冷哼一聲:“那又如何,若阿姐高興,就是兔子他也能變。”
“你還記得他如何提親的嗎?我是這輩子都忘不掉了。”她撇撇嘴:“我懷疑他早就下好了套,知我阿姐心思單純,便步步為營,否則哪會在我阿姐及笄第二日便差人抬了長長一隊的聘禮上門提親?阿姐原先還猶豫,誰知他將人拉近房中半個時辰,出來我阿姐便改口答應了,真是活見鬼!”
燕懷瑾聽到這兒,換了個姿勢,雙手枕在腦后,面上天花板,悠悠道:“你嘴上這么說,心里也明白他會疼人。能遇見對瑤笙姐好成那般的人,你就偷著樂吧。”
他想,改日還是得找個機會和溫璟煦好好聊聊,或許真能從他那收獲點什么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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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國公府內,溫璟煦渾然不知自己正被人惦記著。他剛與管家核對過長長一串彩禮單子,待核對完后天都快黑了。
傍晚的火燒云極美,日落在蒼穹上展現瑰sE的光輝,令人沉醉。
他算了算,明日是該造訪侯府,給未來岳父岳母瞧瞧單子了。
盡管他承認,此行醉翁之意不在酒,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念得緊,又不能真把裴筠庭這小丫頭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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