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來,能與瑤笙姐成親,他是極高興的。”
“他半聲不響離開幾個月,除了有我父皇給的任務在身外,更是為了尋找當年靖國公府上下滅門慘案的線索。具T有沒有尋到,不得而知。”
裴筠庭靜默半晌,開口道:“你還記得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是什么樣子嗎?”
燕懷瑾想了想,老老實實說道:“記不太清,追溯的時間太過久遠,我尚年幼,能記得有這么個人就不錯了。”
裴筠庭無聲笑了笑:“我記得,記得當時聽聞爹爹救了個哥哥回來,便跟著二哥去看,就見他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穩。我當時也不知怎么,只覺得這個哥哥長得很好看。”
燕懷瑾:“......”
“后來得知他家破人亡,爹爹娘親都不在了,十分憐惜他。我想,若我爹娘不在了,我也希望有這么個人能對我好。”裴筠庭漫不經心地摩梭著茶盞的杯口,“你也知道,二房的孩子從小便和我們不對付,小打小鬧是常有的事。溫璟煦來后,他們知曉他的身世,更為有恃無恐,他那時身子不好,又吃不下飯,瘦瘦弱弱的,風一吹就倒,不被欺負才怪了。”
“我幼時受爹爹影響,受母親與外祖教誨,嫉惡如仇,總想做救世nV俠。所以二哥喊我一起去幫他,我并未拒絕。”她瞧見燕懷瑾眼中的笑意,唇角更彎,“最開始他拒人于千里之外,從不接受我們的幫助,頂多也就道一句謝。后來我阿姐與他越走越近,直到我與你被綁走那次......回來后,他倒是懂得找我療傷,甚至逐漸學會反擊二三房那些人了。”
“溫璟煦喜歡阿姐,我早早便看出來了。我阿姐生得那樣好,又溫和有禮,我若是男子,我也喜歡她。可溫璟煦太明顯了,即便得圣上特令,得以承襲爵位后,也總找各種借口回來看我阿姐,逢年過節必拜訪,就差沒對著我阿姐搖尾巴了。”
燕懷瑾難得設想了一回溫璟煦搖尾巴的模樣,一時忍俊不禁:“裴綰綰,你別忘了,他如今可是大齊最年輕最有能力的國公爺,是我父皇的鷹犬,他的爪牙。狠辣,雷厲風行,令人聞風喪膽,你讓他搖尾巴,小心他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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