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來得及把話說完,就被燕懷瑾打斷,抓著她的那只手略微用力,隨后直直望向她眼底,認真道:“我與南平除去那點交情外什么都沒有,在我眼中,南平僅僅只是妹妹。裴綰綰,你該不會是怕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不及南平,開什么玩笑?”
這回輪到裴筠庭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了。
宴上喝的酒仿佛都在這一瞬奔涌上頭,她手腳發(fā)軟,心怦怦直跳,臉似火燒一般燙起來,一雙眸子卻亮晶晶的。
“就知道從你嘴里吐不出好話?!彼靬道。
車外的展元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一會兒捶x頓足暗自替主子著急,一會兒又不愿再聽他們打情罵俏。
他恨自己不是個聾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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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了馬車,沒讓人跟著,只有暗衛(wèi)守仍在附近。
因著先前在車上的對話,導致現(xiàn)下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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