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真的不再問,燕懷瑾反倒更氣,沉聲道:“對燕懷澤是和風細雨,對我卻冷眼相向,裴綰綰,真有你的。”
裴筠庭轉過頭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仿佛是驚詫于他的歪理,須臾又明白過來,他大約就是因為這事氣到現在。
思及此,她面sE稍許緩和,正斟酌如何與他說清自己對燕懷澤復雜的情感,燕懷瑾卻因沒聽到她的回答,以為她是不愿解釋,心中酸脹不已,越想越覺得委屈。
明明先遇著她的是他,護著她的也是他。自己的心意都這般明顯了,她卻好似半分未察。他向來倨傲矜貴,從小到大,除了裴筠庭,他從未對哪個姑娘這樣偏心縱容,可她......
燕懷瑾心中不知打翻多少醋壇子,開口便刺:“某些人,阿澤哥哥阿澤哥哥,叫得可真歡啊?!?br>
她皺眉:“你發什么神經?”
“呵,我怎么從未聽你叫過我哥哥?”
“你對我擺了一晚上臭臉,就為這個?”
“......”燕懷瑾噎了一下,小聲嘟囔,“不然呢?!?br>
裴筠庭回擊道:“三殿下天潢貴胄,深得盛寵,誰敢與你攀親帶故。叫哥哥?南平郡主都不敢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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