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真是好大的魅力,能招來一向她不合的姐妹說“T己話”,還能招來郡主巴巴的望著他練劍、找他用膳。
她意味不明的冷笑一聲,打斷了裴蕙接下來要說的話,卻見門外有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來,神sE冷峻,不怒自威。
身后展昭二人自覺留步,他背著一只手,絲毫未理會一旁神情羞澀帶怯朝他行禮的姑娘們。
“綰綰,怎么還不回去,等你好一會兒了。”
聽見他用如此曖昧的聲調語氣喚自己“綰綰”,裴筠庭J皮疙瘩都險些掉一地,瞧那他半真半假的神情,還對著自己挑眉,便知此人是來給自己撐腰的,一時哭笑不得。
縱觀裴萱與裴蕙的表情,堪稱JiNg彩至極。一個活像喝了醬油調醋,臉sE一會紅一會青;另一個面無表情,拿著茶杯的手卻忍不住顫抖。
她不由嗤笑,表面功夫都做不好,來她這找什么罪受。
須臾間,燕懷瑾已經站到裴筠庭身側,見她出神,便一手撐在椅背一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用足以將她圈在懷里的姿勢,低下頭來與她咬耳朵。
這幅耳鬢廝磨的親密模樣,將下面二人看得面紅耳赤又心生嫉妒。
然而燕懷瑾只是說:“醒來找不到你,聽說你要被為難就趕了過來。我看人都氣得差不多了,什么時候和我回屋?有事與你說。”
裴筠庭傾身后退半尺的距離,深深看他一眼,瞧架勢是要秋后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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