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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院是個好地方,面朝南,院子里種了許多花草,每到冬天,整個侯府的紅梅都不及此處開得YAn。
裴萱與裴蕙不是第一次來,卻少有機會細細打量琉璃院,眼下越看心中越不平。
同樣是裴家的小姐,憑什么二房什么也b不上大房?同樣是裴家人,憑什么裴筠庭的爹承襲侯爵,還是大將軍,自己的爹就是個從四品的刀尉?
嫡庶尊卑,真真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裴萱抿口茶,壓下涌上來的燥意。
遠處裴筠庭款款而來的模樣,更刺痛了她的眼。
話雖如此,她卻無法真的表露不滿,與裴蕙起身同裴筠庭打了聲招呼,并未行禮。
裴筠庭懶得追究,頷首示意她們坐下:“無事不登三寶殿,兩位妹妹今日可是有什么要緊事找我?我方才在院子里看書,正看到JiNg彩的地方,現下急著回去呢。”
裴蕙聞言,下意識看了眼端坐在對面的裴萱,最后扯出一個笑:“咱們、咱們也許久沒和姐姐說過T己話了,不如我們姐妹一起去房中......”
裴筠庭坐在上首,望著兩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模樣,嘴角自始至終噙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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