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宋星海不得而知,渾渾噩噩中他好像被扔下,接著野獸痛苦凄慘的嘶吼隔著厚重水幕傳來,宋星海趴在硌人的石子上,最后一眼看到一條炸開毛的雪白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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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渾身是血,整潔干凈的衣服被血水浸泡得發皺。
宋星海身上裹著大衣,蜷縮成一小團被他抱著,公狼素來冷峻白凈的臉頰上沾滿大片血污,獸爪縫里還殘留著模糊組織塊,被激怒的公狼殺氣騰騰抱著孕妻快步回家,街頭路人老遠嗅到味道退避三舍。
&變得十分應激,宋星海衣衫不整被另一頭發情鬣狗獸人抱在懷中用陰莖抵著的樣子反復刺激著他緊繃焦躁的神經,就連仆從想要靠近也被他粗聲低吼著呵退,占有欲抵達頂峰的公狼拒絕任何活物靠近他的雌獸。
宋星海再度醒來,身上被洗的干干凈凈,他感覺呼吸困難,身上有沉重堅實的東西壓著他,盡可能將他囚禁在肉體之下,公狼呼吸粗糙地用氣味最濃厚的地方磨蹭,刻板行為地用舌頭舔舐他的脖頸,執拗要將宋星海重新染回自己氣味。
“lenz……”宋星海不知道公狼是不是又發情了,公狼呼吸沉重粗糙,身體燥熱到難以忍受的程度,反復摩擦鞭撻他陰唇的雞巴頂的他下體火辣,他稍微掙扎,公狼便反應極大地發出野獸低吼警示音,將他逃出禁錮的手指攥回去。
“嗯……lenz……別……”陰莖只是在他淫穴來回摩擦,并不進入,不像是想要交配,更像是某種本能地標記行為。宋星海撫摸著狼人應激到泛起雞皮疙瘩的肌膚,暫時放棄掙扎。
“你救了我,對嗎……”宋星海嘗試和他溝通,讓他從緊繃狀態轉移注意力,他一遍遍撫摸狼人那一小塊皮膚,把小疙瘩撫推。
感覺到宋星海并不是要逃開,公狼霸道的束縛欲稍微減緩,可占有欲居高不下,他腦中不斷回放著宋星海被其他雄性占有,甚至被吃掉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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