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z……我身上好疼。”宋星海稍微有了轉圜,扭過身趴在狼人心口,咬著他耳朵,小聲說,“已經沒事了,先給我看傷口好不好?”
“咕……”狼人喉嚨里發出逼仄非人的咕嚕聲,沒松開,照著宋星海肩上的傷口舔舐起來。粗糙味蕾撩過傷口,宋星海感覺被毛刷擦掉一層皮肉。
“嗯……lenz給我涂藥好嗎?野獸的唾液似乎對我效果不大。”宋星海發現這家伙是真的固執,平時他一個小傷口都要心疼半天,連忙給他上藥,這次急昏頭,用這么原始方式。
宋星海的提醒起了作用,狼人固執地將他身上大大小小傷口舔舐了個遍,接著將宋星海抱起來,不許他做出任何疑似拒絕或逃走的動作,讓孕妻坐在自己雞巴上涂藥。
實際上比較嚴重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小傷口泡過藥水,但這種程度的理智已經是公狼的極限。
宋星海順從地抱著他,不斷揉弄狼人頭發,捏他的耳朵舒緩緊張:“好了……別太緊張,你救下我了,已經把我救回身邊了。”
宋星海反復重復,企圖把狼人從險些失去伴侶的恐懼中拉回來。狼人抱著他一會兒揉他腰,把鼻子抵在他脖頸瘋狂嗅,一會兒又把宋星海壓回床上,用粗硬勃起的雞巴用力抽插宋星海的腿心,再用手將前列腺液涂抹在宋星海肌膚上。
整個過程壓抑而沉默,不想說話,宋星海屁股都要被雞巴蹭破皮,逼被弄得又濕又熱,偏偏得不到真的進入,搞得他渾身難受。
&再次轉換姿勢,將他壓在身下掰開他的大腿,用雞巴重重鞭撻他的陰唇,仍然不愿意進入。可憐的嬌穴被笨重沉甸的龜頭打得東倒西歪,肉沫似的軟爛,lenz不斷舔舐他的下巴,模仿性交。
宋星海突然懂了,公狼其實時想做的,他不太能控制自己,潛意識卻銘記著未經允許不能操弄,所以直瘋狂蹭,發泄滿腔欲望,卻不真的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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