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跪到窗戶邊。”宋星海說完,大步流星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大片光源照入,他站在落地窗前,瞧著冷慈踉踉蹌蹌地走過來。
冷慈在宋星海鞭子點的地方跪下,面朝窗外這座他統治的鋼鐵城市,而他被要求雙手背在身后,赤身裸體,冷慈的肌膚雪白而光澤,肌肉健壯,被陽光一曬自成風景。
宋星海欣賞片刻,找來膠帶,把冷慈手腕捆好,最后在那根粗猛硬挺的陰莖纏上,接來一大杯水,讓冷慈喝下,喝了三四杯之后,冷慈那漂亮的腹肌已經有些不正常的鼓起來,宋星海拍拍男人肩頭:“風景真好,在這里做什么都是享受。”
冷慈瞇眼看著亮燦燦的世界,滿腦子都是對身邊人的忐忑。
宋星海說完,又把藤鞭拿上手,照著冷慈的腳板心比劃。由于穿著襪子,他不清楚那鞭子落在男人腳底,究竟會造成什么模樣。
當然,肯定不會是完好無損。
宋星海要求冷慈報數,數錯就要挨罰喝一杯水。冷慈現在極其難受,膠帶將他的雞巴纏地死死的,像是不太舒服的避孕套,可膠黏黏糊糊,吸附在他的嫩肉上,尤其是馬眼被蒙住,他可以射,但射出去的結果就是精液一股腦擠在馬眼出,能把他憋壞。
第一鞭子落下,足弓部位立刻火辣辣的痛,但這種程度的鞭笞對于飽經苛刻訓練的軍人來說不過小菜一碟,冷慈緊隨鞭風報數:“一。”
腳掌裹在襪子里,宋星海看得出這個男人皮糙肉厚。他揚起鞭子又迅快落下,屋子里回蕩著啪啪擊打聲響。
“……二、三……”冷慈到不覺得太過難受,只是他現在胃里灌滿了水,每次挨鞭子先是腳板心痛,接著肚子里的水充滿存在感的搖晃,他知道那種隱秘的飽脹感很快會跟隨時間往他的膀胱和腎臟施壓,光是想到這里,他渾身肌肉和血液便期待地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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