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哼哼唧唧的。”宋星海淡淡地說。
“老婆,我那兒癢……”冷慈小聲說。
宋星海冷冷一笑,他這么笑出聲,冷慈心臟狠狠抽了一下,額頭一片細汗。摩擦著他臀縫的粗糙質感也離開,一路往下,圍著屁眼繞圈,冷慈那張嘴本來是很緊的,但在反復的期待和失落中細微張張合合,也不知道是磨出來的腸液還是汗水,臀穴濕紅。
宋星海圍著那張小嘴繞了四五圈,就像掛著塊肉吊在狗嘴前遛著它走,當然這條狗最后也沒嘗到肉,就聞了聞味兒,然后流著口水眼睜睜看到肉溜走。
“哈啊……哈啊……老婆我錯了,我再也不再、不再老婆罰我的時候自作主張了……”冷慈胸脯激動地鼓動著,兩只大奶蒙上細汗,奶頭從汗霧悶悶的騷奶上立起來,水潤潤的晃顫。
藤鞭順著股溝滑到會陰,宋星海撐開折疊出的圈,把冷慈的睪丸套進去半顆,夾著兩顆睪丸之間的肉磨。那種痛楚是綿密的,起先只是微微的摩擦痛楚,越到后面嫩紅的肉越發火辣刺痛,最后被來回拉鋸的肉像是著了火,冷慈不敢亂動,張開唇瓣邊吐氣邊流著涎水。
宋星海狠狠一拽,那脆弱的睪丸便跟著變形,冷慈慘叫一聲,只有一顆蛋被提起來,掛在粗質纖維皮上,狠狠磨了下破皮的嫩肉,那顆蛋重新回到原位,在陰囊中和另一顆彼此撞了個激靈。
冷慈的雞巴已經漲得嚇人,粗而發紅,龜頭馬眼大張著,流出尿一樣多的前列腺液。宋星海把人抓起來,冷慈的身體完全軟了,稍微撥弄還算能看的跪姿立刻軟爛,他跪過的地方漫出一小片濕潤,被打濕的地方呈現色情的深色。
“尿了?”宋星海把眼睛瞇起來,瞅一眼冷慈硬邦邦的雞巴。
“沒……沒尿。”冷慈口齒不清地說,唇肉邊全是包不住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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