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開口要求,冷慈就會照做,無外乎地位,只是遵循本能。
做一條聽話的狗有什么不好嗎,只要是伺候宋星海,冷慈暫時想不到。
懷里的雙性人沉甸甸的,冷慈強壯高大的身體為他掩去風霜。機器人幫忙把購買的東西提上樓,冷慈猶如珍寶將懷中的人攏緊,心思莫名回到失去小宋的每個早晨。
焦慮、煩躁、想要歇斯底里的破壞以釋放滿腔壓抑。酒精澆滅不了他的悲憤,買醉對他來說只是規避在基因之外的奢望,冷慈在那時從未如此憎惡自己優異的基因,讓他連逃避的機會也得不到。
一陣寒風吹過,宋星海不自主抱緊冷慈脖子,將臉蛋埋進他的衣服里。小宋此刻的依賴感撩撥著冷慈深埋心中曾被拋棄的痛楚,他之前很想問宋星海,為什么要離開他。
被捆在束縛床上,被剝奪視覺聽覺和說話權利的時候,被迫冷靜的冷慈一遍又一遍的想,將理由從各個方面羅列在腦中。
大原因肯定是因為宋衍,小宋害怕宋衍和自己的關系影響到他,他選擇不告而別。
可他早就告訴過宋星海,那點影響對他來說微不足道。
他又繼續尋求更多蛛絲馬跡,回憶起宋星海也曾是個被拋棄的孩子,和他一樣,被拋棄過的人都會步入某種魔咒,在察覺到被再度拋棄的危險之前,要么卑微乞求,要么主動離開。
小宋是怕他丟掉他嗎,為了那點不足為道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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