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市冬天溫度能達到零下十余攝氏度,每天早晨醒來,窗外都是白茫茫一片。
霧靄藍厚實窗簾隔離著窗外冰雪天地,同時為暖氣充足的屋內提供寧靜溫暖的私人空間。
宋星海第一堂課在上午十點,回到國內之后他便以光速養成了睡懶覺的習慣。沒有繁忙的實驗,沒有早起的男人將他吵醒,慵懶蜷縮在舒適的被窩中,好像連時間都流淌緩慢。
冷慈難能沒有早起,他之前雷打不動保持著晨起健身的習慣。鼻尖縈繞著宋星海身上獨特的香氣,冷慈緊緊閉著眼睛。
自從小宋不告而別之后,他已經小半月沒有睡好一個覺。現在小宋就在身邊,那種舒適感從身體每個細胞中溢出來,渾身像是浸泡在綿綿溫水中,終于找到家的小狗貪婪地汲取著主人的溫度,不吭不響,緊繃疲累的身心安寧在溫暖鄉中。
見冷慈沒有半點挪窩的意思,宋星海也不好移動,掏出手環點點外賣。原本沉睡的男人聽到動靜便突然睜開眼,好像酣睡只是假象,他的神經一直在警惕著枕邊人隨時會離開。
“繼續睡吧,我點外賣。”宋星海對上那雙藍汪汪的眼睛,銀色發絲凌亂貼在冷慈額角,他伸手給人理順,低頭吻在他鼻尖,冷慈沒有太大反應,可表情像是松了口氣,又閉上眼睛靠著他睡覺。
可憐兮兮的,像是失而復得的小流浪狗。宋星海心都快化了,心臟邊緣模模糊糊的痛,冷慈變得不愛說話,反應遲緩,可刻在本能中對他的依賴還是那么濃郁。
等待外賣的過程枯燥無味,宋星海突然翻身,壓在冷慈壯實燥熱的身體上。男人遲鈍地嗯了一聲,身上寸縷不掛,宋星海將被子拉高,遮在頭頂,從狹窄縫隙中照入的光芒窺看冷慈冷峻安靜的臉。
“不說話,但狗雞巴卻悄悄硬了,嗯?”宋星海撫摸著男人光潔的臉,期望從冷慈臉上看到熟悉的羞澀。但沒有,冷慈只是靜靜看著他,好像上面的腦子和下面的腦子不屬于同一副肉軀。
宋星海察覺到他和往日精神狀態很不相同,昨晚被冷慈冷冰冰注視的時候,他以為是裝的,但一晚的擁抱親吻,加上早晨親密的依偎,他終于確定,冷慈的緘默是病理性的,并非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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