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冷慈夾著雙腿,做著最后的反抗,眼圈紅紅的,他真的要瘋了。
“那好。”宋星海笑出聲,笑意是冷的,危險的,冷慈在這短促笑意中渾身雞皮疙瘩泛了起來,他就是一條矯揉造作的狗,忤逆主人的命令。
宋星海將披風(fēng)給他拽下來,又用陶瓷刀從背后劃上一刀,將冷慈軍裝劃出長長一道口子,雙手抓上去,用力撕扯,布料撕破的聲音在整個衛(wèi)生間回蕩,軍黑色布料下露出潔白背肉。
他又用刀子把袖子割開,好好一件威武莊嚴(yán)的軍裝瞬間報廢,像是一條破抹布開個個洞就套在冷慈脖子上。刀鋒貼著冷慈挺翹的屁股,扎進(jìn)去,宋星海拍了拍冷慈抖動不已的屁股:“騷貨,你最好不要亂動,不然把你的屁眼子開第二個眼子,可別怪我。”
“嗯……寶貝我們不繼續(xù)了好嗎,我真的很想排泄……”冷慈聲音抖得不行,和冬月的枯枝敗葉被寒風(fēng)刮過,又被冰雹無情砸過似的,可那把陶瓷刀就插在他的股縫中,冰冷,沿著他的股溝一下子滑到底。
“嗯!”冷慈幾乎以為那把刀會把自己的睪丸也割成左右兩瓣,但宋星海控制的很好,一個能制作出軍用級別陶瓷裝備的科學(xué)家,自然在精度上有著不錯的精準(zhǔn),宋星海沒傷到他。
可這不妨礙冷慈心中恐慌。就像一輛大貨車剛剛從他面前飛馳而過,而他和大貨車相撞的距離只維持在一毫米。
他冷汗涔涔,銀白色頭發(fā)根部濕潤,宋星海拔出陶瓷刀,瞧著那對可憐巴巴但是風(fēng)騷的屁股直接把中間開口的褲子撐開,撐爆,露出粉紅色肉溝,怪騷。
“你剛才說什么?我聽不懂。”宋星海抓著已經(jīng)結(jié)束使命的褲子,左右撕開,完全暴露出冷慈那只屁股,肉很白,中間粉的,和水蜜桃沒有區(qū)別,翹得像是做過豐臀,如果只是將這只屁股單獨(dú)拍在網(wǎng)上供網(wǎng)友們鑒賞,他們很大一部分人都會認(rèn)定這是個豐臀肥乳的少妙女郎的屁股。
“排泄……”冷慈支支吾吾地說。
“文化人,還是那么喜歡用書面語。”宋星海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冷慈對于性一切相關(guān)的描述,還停留在教科書的用詞層面。比如他一開始會把雞巴叫做陰莖,把雞巴蛋子叫做睪丸,把奶子叫做乳房,把下面的騷批口叫做陰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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