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不是主動排出來的。”刀子貼著陰莖繼續(xù)往上,幾乎割到他的肉,卻又維持著游絲間距,冷慈不由加重呼吸,微微瞇起眼睛,刀鋒最后停留在纏在他腰際的靜電膠帶上,隔著雙層膠布,宋星海使勁一劃。
“噢……不……”冷慈剎那間將臉苦起來,宋星海敢打賭,從沒有人在冷慈臉上見過如此哭喪表情,他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陶瓷刀劃破了膠帶,刀鋒重重碾壓在龜頭和伸出尿道口的拉珠上,不堪折磨的龜頭瘋狂蠕動著,吞著拉珠咕啾咕啾涌出淡淡黃色。
居然漏尿了。宋星海用刀片摁壓著拉珠,冷慈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發(fā)出痛爽交織的聲音,包裹在軍褲中的長腿哆嗦個不停。
他只是劃破了粘著拉珠的那一小塊膠帶而已,瞧把冷慈嚇得。施虐欲和占有欲得到空前滿足,宋星海湊近一看,膠帶和龜頭交接處,不斷涌出尿液,那些淡黃色液體艱難地從劇烈蠕動的龜頭里一股股擠出來,被透明膠帶兜住,沿著膠帶走勢滿開薄薄一毫米尿膜。
“裝什么裝,騷狗撒尿都是腿一抬隨便找個地方解決,就你事多?!彼涡呛J种笓高M那個裂縫,指甲狠狠抵著拉珠,疼的冷慈冷汗直冒,唰的一聲,他將膠帶直接扯了下來,解除封印的粉紅幾把因為重力猛然彈跳,啪的打在宋星海另一只手上。
“嗯啊……不……”冷慈罕見地發(fā)出拒絕的聲音,他明明那么享受宋星海的折磨,可宋星海已經(jīng)識破了他欲拒還迎的詭計,因為他叫得大聲,但調子很騷,雞巴甩著尿液癱在他手上,抽搐著,夾著拉珠吮吸,卻沒有立刻逃離現(xiàn)場,甚至連扭動胯部躲開的跡象也沒有。
“騷東西還挺不老實?!彼涡呛K砷_冷慈的雞巴,那根粗紅肉棒已經(jīng)被尿漲搞得萎靡,尿道口撐得又紅又腫,并且因為走路摩擦左右上下的抽插晃動,被玩得微微滲血。
宋星海一抽手,將皮帶給人拽了出來,將鱷魚皮皮帶對折,當做鞭子一下一下啪嗒啪嗒輕輕拍擊著掌心,冷慈光是聽見皮帶揮動的聲音腿更軟了,激亢中的胸脯將襯衣?lián)蔚妹浢浀摹?br>
“騷狗既然連怎么撒尿都忘了,那主人好好教教你?!彼涡呛E镜膶⑵С樵诶浯绕ü缮?,還沒落下去,對方身體便先狠狠抖了起來,等鞭子真真實實打在肉上,冷慈低喘著,雞巴在虛空中猛然彈跳。
黃色尿液可憐巴巴從塞著東西的尿道管中濺出來,一看就是已經(jīng)滿到了尿道口才能滴出的那么順利。宋星海唰唰唰又抽了幾鞭子,冷慈叫得越來越凄慘,黃色尿滴在光潔的地板上胡亂濺開。
“能不能看你撒尿了?”宋星海威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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