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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夢到過你,在阿卡姆。”
奧斯沃德身上滾了一圈臟舊的鵝絨毛,他靦腆地微笑著,耳朵,鼻尖和下巴凍得通紅,說話時會哈出一團熱氣。柔順的頭發壓在毛線帽子下面,齊齊整整的,將將蓋過眉毛。他看起來真像個被劃破了的布娃娃,內里包裹的棉絮從傷口處擠了出來。“那杯咖啡,那支舞蹈,你幫我吹頭發,你給了我承諾,你說你會救我。”
他像個意象派的詩人般念叨著,跺了跺因寒冷而發麻的雙腳,鼓足勇氣敲響了尼格瑪家的大門。
“我痊愈了,愛德。”
阿卡姆的伙食不算好,奧斯沃德聲名在外,難免還會受
到“特殊優待”。今天他的餐盤上只有一只魚頭,一只烤得過了火候的魚頭。他試著從魚鰓上撬下一塊肉,失敗了,硬得像瓦片。最后他只能把渾白的魚眼挖了出來,強壓著惡心嚼了幾下咽進肚里。兩個同樣是新來的病人來到了他桌前,把他的餐盤打到了一邊。“嘿,我聽說過你,別吃這些垃圾了,幫我們含一次怎么樣。”奧斯沃德頭也不抬。“那你們就應該知道企鵝從不開玩笑了。聽清我接下來的話,再不滾,我就把你們的眼睛也挖出來。”他們面面相覷,一個明顯有了退縮的意思,另一個卻惱羞成怒,罵罵咧咧地來抓奧斯沃德的手腕。
“這就是事情發生的經過。”
奧斯沃德雙手環胸,面前的桌子上是一把血漬斑斑的勺子和一個眼球。這些是證物。“他試圖侵犯我,我只是正當防衛。”雨果博士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而博士身后的皮博迪女士,她的眼神就不是那么友善了。奧斯沃德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她,也許她只是個狹隘的種族主義者。
“根據我們得到的資料,你有很嚴重的躁狂癥和傷人傾向,
這在阿卡姆是很常見的。但其實你還有一項罕見的心理疾病,不是嗎。你是個性癮患者。為什么要拒絕他呢?”“因為我不再是了。”奧斯沃德坦蕩地直視著他的眼睛。“我不想和其他人上床了,可以嗎?在性愛方面,我已經是個正常人了。”
“哦?那么那個改變了你的幸運兒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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