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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過那個電影嗎?”
“什么電影?”
“《女性癮者》,拉斯·馮提爾的作品,深受道格瑪95運動的影響,不錯的片子。”
尼格瑪拘謹地握著300ml量程的錐形瓶,一邊解釋一邊把裝了紅茶的瓶子遞給奧斯沃德。奧斯沃德整個人蜷縮在厚實的鵝絨被中,有氣無力地推開錐形瓶,尼格瑪單膝跪在床墊上,半帶強制地扶著他的腰把他從被窩里拖出來。堅硬的瓶口頂住了他灰頹的嘴唇,奧斯沃德翻了個白眼,乖乖張開嘴喝下了瓶中的速溶飲料。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我是瓊,你是塞里格曼,我們短暫的相處會以你意圖強奸我而我一槍射殺你結束。”
“噢,不不不,當然,不。”尼格瑪太緊張了,他甚至笑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的笑容多不合時宜后他趕緊收住了,換回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我只是好奇,企鵝先生,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性癮患者。”
“我不是你實驗室里的觀察對象。”奧斯沃德神態懨懨,他把自己塞回了被子里,像個筑巢期的雌鳥,只想在自己安穩的小巢里度過后半生。“提前說一句,如果你也想用我的性經歷寫一本書,記得縮減關于吉姆戈登的章節。他太無聊了,沒人會花上29美元只為了看墨西哥苦情劇。”
“你有什么好的推薦嗎?”
“我遇到過的最讓我反胃的垃圾,西奧蓋勒文。他對我做的事,會讓虐戀愛好者們拋棄SM轉而使用TO來指代施虐方與受虐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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