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發出小貓般的熟睡聲了,我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裝睡的香香睜開了眼睛,她指指小蕾,我點點頭,她才長吁一口氣,悄聲問我:“蘭蘭,剛才你怎么看?”
我白她一眼:“還用說,老廟不宜久留,明天趕緊離開。”
她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我卻始終睡不著,竟然不是因為害怕,我被甩的傷痛和對他的想念竟然把恐懼都壓下去了,我起身走出了廟門。
我發覺外面真的有月光,只是天空有烏云飄過,所以月亮不時被遮掩,四周就忽明忽暗。
我想,剛才的“反常”不是沒道理的,也許真是幻覺而已。
可能又被清冽如酒的山風一吹吧,我頓時感到神清氣爽,那顆疼痛的心也像被水洗了般鮮活起來,我抱起雙臂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山澗輕喊:“滾蛋吧賤男人!”
忽然,我死盯住了不遠處的一塊山石邊,我發現那塊灰蒙蒙的石頭旁立著一個潔白的人影。不錯,是人影,而且看起來是一個男人,一個挺拔高大的男人身影。
不對,他看起來是甩我的男人。
他直直地站著,定定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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