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長嘆一聲,擺成大字夸張地舒展著四肢說:“哎呀,看來你倆這花癡女徹底無可救藥了哈,一提起帥哥美男,就是鬼也欲罷不能浮想聯翩哈哈。”
小蕾急得跳著腳:“那好,就算剛才我看見鬼聽見鬼笑是幻覺,那剛才咱的手電筒咋也滅了?”
我指著手電筒問:“滅了?沒有啊,一直亮著啊!哦,那也不奇怪,我這個手電啊就是老愛出毛病,說明就明說滅就滅真比城管還目無王法。”
說著我拿起那個手電又拍又打的說:“破手電,我叫你任性我叫你任性,你以為你以為你是鳳姐啊……唉,這某多多買的東西就是爛,一會我就投訴他們。”
說罷真的去包里拿出手提電腦,這也是除了手機我唯一帶著的東西了。
小蕾疑疑惑惑地看看我倆又看看門口,徹底懵逼了。
我拍拍她說:“別胡思亂想了,睡覺吧。”
“是啊,我們今天可太累了,當務之急是睡覺,一睜開眼天就大亮了。”香香說。
畢竟我們可是在這個怪石林立,峭壁斷崖的山里爬行了一天了,能不累嗎。
小蕾不敢睡,我還貼心地跟她睡在一起,給她按摩頭皮促進她入眠。
我和香香都堪稱女漢子,獨小蕾這個又瘦又小的小耗子也膽小如耗子,我們當然得呵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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