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午了,找個小店,一瓶小酒,一碟羊肉,一大盆面,吃的油光滿面肚子溜圓,酒足飯飽哼著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袈裟破……云里霧里載歌載舞的回家。
中午,二奶奶也回家了,前胸貼后背的她抓起一個涼饅頭邊啃邊給孩子做飯,等飯做好了,招呼孩子們吃飯,她再喂雞,喂養,收拾家里。
等她收拾停當了,孩子吃飽上學去了,飯菜也涼了。她碗都省了,干脆端起鍋三口兩口把剩飯給吃了。
吃完繼續下地干活。
二奶奶忙死還吃粗茶淡飯,二爺閑死還吃香喝辣,二奶奶二爺各自習以為常。
親戚鄰居看不過去,就勸說二奶奶別這么慣著二爺,男人越慣越懶。
二奶奶說了,二爺就是享福的命,她就是受累的命。
呵呵,那好吧,你愿意慣男人礙著誰了?從此沒人說她了。
孩子大了也看不慣當爹的這副懶散相,說老子幾句她還護著,說哪有孩子管著老子的,她愿意養著老頭誰也別管。
好吧,這下孩子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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