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說:“那奔兒老頭活著愛找你二爺吹牛,喝酒。你二爺吶昨個嘴又饞了,買了只燒雞,買了瓶酒,拿著去奔兒老頭的墳上找他喝去了。這不回來就不對勁了,說奔兒老頭要他去那間陪他喝?!?br>
我仰面大笑,蘭蘭在旁邊也笑起來,說:“二奶奶,二爺這不是自找的嘛,去找一個死人喝酒?!?br>
二奶奶趕緊護老伴,“你二爺他不心眼好嗎,疼奔兒老頭倆兒子窮,也不孝順,連紙人都沒給他扎,也不給他送錢送吃的,他知道奔兒老頭饞,就給他解饞去了?!?br>
我和蘭蘭面面相覷。
說起這老兩口,可是我們村里一大景觀。
二爺和二奶奶這老兩口子是絕配的那種。
二奶奶省吃儉用,天天凌晨雞叫就開始干活,一直干到晚上狗叫才歇息。
從年輕時候,地里的活都是她自己領(lǐng)著孩子干,孩子上學(xué)了她自己干,再熱再累不叫苦,真是鋤禾日當(dāng)午,汗滴禾下土。
二奶奶在這邊揮汗如雨,二爺在干嘛呢?他也忙得很,但忙法不一樣。
二爺也是雞叫就起床了,他要去集市吃早點,吃飽喝足再去集市上逛,跟人下下象棋,大大小牌,再跟人吹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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