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到來就像一枚定海神針令我的心立刻平靜下來了。
我摁下馬桶沖水閥,又對著浴室的鏡子梳梳頭,神情淡定地出了洗手間。
此刻浴室外不是費(fèi)文仲了,是張宇。
他關(guān)切地小聲問我:“香香,你沒事吧,是不是費(fèi)先生他冒犯到你了?”
我粲然一笑,“沒有,我接個(gè)電話。那個(gè),謝謝今天的招待,我有事就先告辭了,我朋友來接我,你們請便吧。”
張宇眉頭一擰,“香香,你還沒吃飽呢,等等再走好不好?”
我說:“不不,我吃飽了,我朋友真的在外面等我,下次再約吧。”
張宇立即說:“那一言為定哦,走我送你出去。”
我小聲說:“這里不是有后門嗎,咱們別打攪大伙吃飯了,你替我跟先生和夫人告別一下吧。”
張宇想想說:“那也行,我們就從后門出去吧。”
他領(lǐng)著我悄悄從后門出了他家,我吃驚地發(fā)現(xiàn),張宇家別墅前前后后都立著一身黑衣,戴著墨鏡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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