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很有眼色地換了話題,問起了費文仲生意上的事,還說到了社會上對他產品的質疑。
費文仲的解釋跟那天記者招待會上的言論一樣。我低頭冷笑,心里說,出來混是要還的,你的陰謀遲早會敗露。
我恨不得這時候把趙凌云叫來,叫他把這個敗類給噶了。
我坐不下去了,說句“去洗手間”就離開了餐桌,拿著手機去了二樓洗手間。
我撥出電話打給趙凌云,趙凌云那頭又沒接,估計又在地府開會,我很是著急,匆匆給他發了一個消息,說我看見費文仲了,并且把地址說給了他,讓他看到馬上過來
“香香女士,你沒事吧?”費文仲的聲音在廁所門外響起。
我嚇得差點把手機摔了,拼命壓住緊張,朝他說了句“沒事”,但我不敢出去,我不敢單獨面對他,我好怕他。
好死不死這時趙凌云打來了電話,我知道費文仲就在外面,我要是接電話他準聽見了,我就掛了電話,用微信回了他一句不方便。
趙凌云回了一則消息:別怕,他不會怎么你的,只是,你暴露了自己。
我問他能馬上來嗎,他說已經來了。
隨即我鐲子里一涼,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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