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點頭說是,還說這樣也挺好。
風鈴跟我說過,她的生意越來越好了,外地人都慕名而來找她買壽衣。
不過她主打的新潮、年輕化壽衣這么火爆挺令人悲哀的,說明年輕人去世的太多了。
當今社會,意外,得病,自殺的年輕人比比皆是,那些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苦痛只有本人才能體會。
我媽也發現這一點了,苦笑說:“壽衣店生意好不是好事哦,尤其風鈴主做年輕人的壽衣,這年輕人走的太多了,世道能不亂套嗎。”
我爸怕我媽傷感,就打斷她說:“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了,吃飯吃飯。”
我們吃了餃子就回市里的家了。
回到家里,蘭蘭又急急進房間寫他的靈異去了,我洗漱了就坐床上打坐修煉,也是等著趙凌云回來。
我打坐結束了,他還沒回來。我怕打電話妨礙他做事,拿起電話就放下了。
我拉開抽屜,拿出盛聚陰珠的盒子,就剩兩顆了,吃兩天。
我嘀咕:“不知道老鬼心里有數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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