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好香啊,我的最愛!謝謝二嬸。”我捏過一個就咬。
又邀請蘭蘭和大伙都快吃。
二嬸就和我們說了一件事:“哥,嫂子,香香,剛才風鈴找到我,問我愿意給她打工不,就是做壽衣。我不是會做衣服嘛,也是一大愛好,有錢的時候也還經常自己做衣服穿。她的壽衣店如今生意火爆,可是愿意做壽衣的人不多,人家忌諱,她就找我了。
她給的工資也挺高,比我現在打工掙的高多了,做衣裳又是我喜歡干的活,我就答應了,這不跟你們說一聲呵呵。”
眼下的二嬸跟之前的她判若兩人,從前濃妝艷抹,珠光寶氣,臉蛋白皙粉嫩。如今人瘦了,臉黑了,頭發剪短了,穿著從前的舊衣服,雙手粗糙,就是一個普通的村婦。
簡直是從天上掉到地上了。
我媽說:“行行行,就去做吧,有啥忌諱的,人家做棺材的,扎紙人的不都是做亡人生意嘛,也沒見咋著。”
二嬸笑笑說:“說是這么說,我心里也有點恓惶,我想來咱香香這秋個辟邪的護身符帶在身上,也是免去膈應呵呵。”
我很爽快地答應:“可以,我這還有辟邪的黑翟石吊墜,我拿給你一個。”
二嬸戴著黑翟石滿意地走了,我爸媽嘆息一聲,又欣慰地說:“她好歹不作了,早這樣多好。”
我說:“不經歷這些事她哪能悟透人生吶,所以沒有早沒有晚,都是走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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